他话都没说完就被雪音一把甩开
“这里是蓖沙门天的府邸,那么铃巴一定在这里,铃巴!铃巴!你在哪里?铃巴”
他呼唤着铃巴的名字,想要看到多日未见的朋友,想要当面问一问为什么没有履约
兆麻哪里敢让他这么大喊大叫,他又一把抓住雪音,制止了雪音
“雪音,铃巴他……”
他神情犹豫,挣扎了半天后他沉重的说道
“铃巴他死了。”
不详的预感成真,雪音愣住了
“死了……?”
兆麻没空和他解释这些,万一被威娜发现了雪音恐怕……会死!
“先别说这些雪音,快点藏起来,如果被威娜发现了……”
突然他话音一滞,他察觉背后来了人,扭头一看竟是一脸不可置信的蓖沙门!
“刈器!”
蓖沙门含怒喝道
刈器化作左轮被她握在手中,所指的对象是雪音
陆巴抱着一个罐子从远处路过,听到这边的动静扭头一看
发现了小广场上的这一幕,他的表情立刻就变了
那是一种扭曲的笑容,变态而病态
雪音即便被人用枪指着脑袋也怡然不惧,不断质询着蓖沙门为什么没有保护好铃巴
“是因为神器太多了,所以死了一个也无所谓吗”
“他一直都在烦恼着啊,即便如此,铃巴还是为你而笑着,一直一直……”
一句句话如同利箭插在蓖沙门的心上
周围的有些神器听了也表情忧伤,感同身受,甚至有些看起来年纪小的已经放声大哭
这时神器多的后果就出现了,夜斗只有雪音一个神器,雪音悲伤之类的情绪都能让他毫无干劲
那就更别提神器多的一匹的蓖沙门了,悲伤的情绪汇集在一起,戳入她的心房
让本就有些不适的她雪上加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