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子居下午有要事在身,必须得走了,交代柳士原好生听课,莫胆小,跟在顾大儒身边,于是这就走了。
顾大儒很满意的看了柳士原一眼,叫他先去侧屋休息,等会儿到点了自有人叫他去上课。
柳士原跟着顾大儒的弟子走了,半路上那弟子还将他打量了一眼,说了一句莫名的话:“瞧着咱们怕是要成为同门了。”
柳士原压下心头的喜悦,他还记着姐姐的教导,不得得意忘形,不要在人家面前傲慢无礼。
对方见柳士原听到这样的话还能神色如此平静,不免对他高看几分,也不敢再乱开腔。
县学陆教谕的书房里,有送吃食的下人过来禀报,教导连忙来到陆教谕面前,说道:“可以肯定了,顾大儒看中了柳士原,今年恐怕就是这位入内门。”
陆教谕直叹息,“真是没想到,此子如此有能耐,还能跟在范公子身边入场,又得顾大儒欣赏。”
可惜了这么一个好苗子没能留在他门下,能入顾大儒门下,这人以后必定能高中,可不能得罪了呢。
于是陆教谕立即让人将那小团蒲换成大团蒲,再让人去打探一下院试考卷的情况,看柳士原有没有中秀才。
刚休息的柳士原便被县学里一位小管事叫醒,说小院外,有位他的同窗寻了来。
这位小管事若不是收了点儿好处费,也不会跑到这顾大儒休息的小院里来叫人。
柳士原这才想起赵祺,毕竟是少年心性,一直跟在范子居身边,一忙活就将同窗赵祺给落在了那布学场。
柳士原也不歇晌了,连忙穿上鞋,从屋里出来,果然看到小院外的老树下,赵祺等在这儿,不知赵祺是怎么知道他在这小院里的。
“赵祺,你吃午饭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