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妈妈听了,赶忙出来一看,可不是嘛?
以往女儿回家时,身上总是没一块好肉,他们又管不住她,只睁一只眼闭只眼,现在好端端回来,倒让他们惊奇了。
陶妈妈看了看女儿,开心道:“今天这眼神可真明亮,也不流口水,翠花,让妈看看是不是好了?”
陶眠眠:“嘿嘿。”
傻笑。
陶眠眠傻笑得太成功了,很快陶家夫『妇』没再追着她东西,各自做自的事情去。
这个是个三口家,陶家夫『妇』只陶翠花一个女儿。
七八岁以,疼得跟眼珠子似的,七八岁以后,得了疯病,夫妻俩就跟天塌下来一样。
也不是没想过要再生一个,但无奈死活生不下来,一家三口也就这将就着过了。对于仅的这一个女儿,陶家口子还是护着的,就是总顾不上的时候,十分受人欺负。
因为孩子的疯病,陶妈妈为了护着女儿,名声在村庄里变得十分泼辣,天天要为陶翠花的事情和村头村尾的三姑六婆吵架。
盘算完毕后,陶眠眠就放心了。
哪怕她现在是外来者,但只要装着陶翠花的壳子,至少陶家夫『妇』还是会站在她这边的。
看来她想的果然没错,翠花就是三个选项里最安全的那一个呢!
“妈,饿。”暂时解决了生存危机,陶眠眠立即安心的提出要求。
陶妈妈对她翻了个白眼,但也很快给她塞了一个水煮蛋:“吃去!”
陶眠眠感激涕零。
真好,新鲜的热乎的鸡蛋,没变质,不是残羹剩饭,不是被腐蚀变异的食品,吃口好吃的真是太难了!
陶眠眠几乎要热泪盈眶起来。出于对食物的热爱和尊重,吧唧吧唧几下,就给吃没了。
亏她还特意买了调料品呢,这一局游戏里暂时用不上,她可以过上短暂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
妈妈真好,她爱妈妈。
陶眠眠吃饱喝足,才蹭过去,说:“妈,陶大壮,打我。”
开始告黑状,陶大壮就是欺负陶眠眠那几个小男孩其中一。
陶妈妈一听,差点气炸,想要找陶大壮他妈论,想了想,暂且压下。
她训斥陶眠眠:“翠花啊,我们女人,就得长点心眼,都被欺负多少次了,还往人家跟凑,陶大壮多大多大啊?不会打回去啊?”
陶眠眠傻笑:“打,我打了。”
所以一会儿要是人家找上门来论,可千万要站她这边啊,陶眠眠在打预防针,上眼『药』呢。
“诶,算了算了,跟说这些,说不通,我不说了。等着,我以后给他好果子吃!”
这笔帐先记下了。
陶妈妈早就和陶大壮那家人结了不知道多少愁多少怨,现在被女儿告状,新仇旧恨全涌上心头。在厨房剁排骨的时候,刀把砧板剁得砰砰作响,十分吓人。
陶眠眠坐在台阶上无事可做,就一边呆,一边思考这一局会多少个同伴。
系统没给出一个明确的数字,一切只靠自去猜。
对方是敌是友,是什身份,统统都不知道。
任何人都可是敌人,任何人也可都是同伴。
会是爸爸吗?
会是妈妈吗?
陶眠眠偷偷打量老口一眼,收回目光。
不管心里什想法,至少现在都不显『露』出来。
现在才一天,不『操』过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哪怕是爸爸妈妈,知道她是假的翠花,恐怕也不会无条件站在她这边吧。
想到的三个选项,陶眠眠决定用自的聪明才智,做已知条件下,再做一次安全的试探。
想了想,她『露』出一目光呆滞的表情,阿巴阿巴的叫喊道:“铁……铁柱,铁柱。”
陶妈妈听了,菜刀剁得更响亮了:“天天嚎什嚎?还想嫁给铁柱呢?那个瘫痪在床的村长儿子,就这值得念念不忘,傻了都还记得他?”
陶妈妈气坏了:“我跟说,就是变成个傻子,我也不会把嫁给他的!”
气哼哼的样子。
陶眠眠诡异的沉默了一瞬,忽然感觉到后悔。
她怎就……怎就没选铁柱呢!
一个瘫痪在床的人,谁还注意他啊!
而且,瘫痪在床,她就可以一路睡过去,说不定一觉醒来,队友们就已经找到她,带着她一路躺赢了呢!?大意了,真的大意了。
铁柱比翠花好。
陶眠眠点难过自错失了躺赢的机会,不死心,继续傻叫道:“大大……大胆,牛大胆。”
陶妈妈更加生气了:“叫那只死猫做什?牛大胆这只死猫,上次从厨房里叼走一只鱼,别让我逮着了!”
啊,牛大胆,牛大胆是一只猫!?一只自由自在的猫!
一只可以自由走,还偷鱼,还不被逮着的猫!
牛大胆真好,要是她选牛大胆就好了,这样肯定不被人现的吧!
陶眠眠后悔了。
可是并不再次选择,也只接受现在这个结果。
【哈哈哈哈什鬼,这是什展?忽然乡村剧】
【我他妈看逃生直播不是想看家长里短的啊!】
【画风开始变得奇怪了起来】
【从未设想过的剧情展开】
【选手为了隐藏身份,在这情况下,选择装傻才是明智的吧】
【对啊,笨蛋才会主动暴『露』自引来危险呢,我喜欢看斗智嘻嘻嘻】
从中午一直等到了傍晚,倒是没等来那几个小男孩的家长告状。
陶眠眠刚松了一口气,心想她以后揍人的时候,可以稍微掩藏一点。
随后,陶爸爸被人叫走了。
没多久后,陶爸爸带回来一个消息,满脸凝重的样子。
他说:“村子里外来者了,村长通知,今天晚上,开个会。”
村子一旦现了外来者,每天就会向巫蛊神献祭一个人,直到外来者全部消失。
陶眠眠:“???”?
这快?
她还什都没来得及做啊,难道身份这就暴『露』了?
不应该,不至于。
难道是队友先采取了什动?
这也太冒进了吧!
他们还彼此互不相识,也不知道对方的身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