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蕘剛在許梔的服侍下擦乾淨了腳,青苗從外面進來,說:“三爺三奶奶,祝姨娘那邊的祝嬤嬤來了。”
許蕘奇怪的說:“這深更半夜的,她來做什麼啊?”
張兆慈問:“她自己來的還是帶著別人來啊?”
青苗說:“還帶著下午過來的碧荷”
碧荷就是下午在院子裡等著的祝姨娘送過來的那個丫鬟,張兆慈聽了,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說:“你去跟她說,三爺已經睡下了,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
許蕘一聽,就知道這事下午的時候有事啊,就連許棣也放下手裡的毛筆,一個勁的瞅著張兆慈。
張兆慈說:“下午我從老夫人那邊過來的時候,院子裡有個丫鬟在等著我呢,說是祝姨娘送來伺候三爺的,讓跟著咱們去河西縣呢,我就說我們離家這麼遠,有心想要孝敬家裡的老人,讓她回去伺候祝姨娘,就給攆走了。”
許棣笑著說:“哎呀,這是送來紅袖添香的啊。”
許蕘瞪了許棣一眼,說:“瞎說什麼啊,不過這會又帶著做什麼啊,還不死心嗎?”
張兆慈說:“誰知道呢,趕緊睡覺吧,明天還得去街上才買東西呢,咱們這一路千里迢迢的,可得把東西準備齊全了。”
許蕘說:“一路上不是有驛站嗎,到時候去驛站住宿就行了。”
張兆慈說:“你們男人家的哪裡知道這些事情啊,就說一前咱們出門,你跟許棣都是甩著膀子催著我走,那什麼路上用的的東西你們從來就不管,渴了餓了的時候倒是過來問我了,我要不準備好了,想要用的時候不就抓了瞎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