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氏晚上睡覺跟世子閒聊的時候,說了許杳的事情,本意是為了感慨一下從小沒有好好的教養許杳,現在許杳大了,再繼續這樣不聽話,真不知道要給她找個什麼樣的婆家才能夠讓她好生的過日子。
世子聽到事情牽扯到祝姨娘那邊,驚訝的問:“這事怎麼還牽扯到祝姨娘那邊了呢?”
寧氏說:“祝姨娘那邊一個守夜的婆子是這邊小丫鬟的乾孃,小丫鬟經常過去跟她乾孃閒聊。”
世子越想越是不對,說:“你先歇著,我想起點事,去處理完了再回來,你不用等我了。”說完了穿上衣服就去了前院。
永寧侯爺在前院書房還沒有休息呢,他這幾年都是自己在前院書房歇息,侯夫人那裡也即是過去陪著吃個飯,至於祝姨娘那邊,更是成年不到那邊。
聽到通傳說世子來了,侯爺很是驚訝,這個時間,都快要三更天了,怎麼突然又過來了呢?
世子來了,沒什麼廢話,直接就把剛才自己夫人給自己說的話說了一遍,說:“父親,您有沒有覺得挺奇怪啊,我們院子裡的丫鬟,能把當家奶奶的話傳給家裡的嫡女聽,嫡女又過來跟當家奶奶鬧,真要在府裡鬧起來,難看的是我們院子,傷的是三弟他們的心。”
侯爺聽了,皺眉緊皺,想到當初許棣給自己寫的那封信,說讓自己不要再去繼續查祝姨娘的事情,當年祝姨娘進府,事情就很是蹊蹺,這麼些年下來,侯爺就把祝姨娘養在後院裡面,讓她能有個衣食無憂的生活,至於別的,侯爺自認給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