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柏說:“一開始是不喜歡,可是我怎麼作大姐夫都不煩我,讓抱著我就抱著我,讓揹著我就揹著我,還帶著我去郊外的馬場跑馬,跑馬的時候遇到了他的同僚,也不因為我是小孩子就忽略我,把我介紹給他的同僚們認識,挺尊重我的。”
路嬤嬤從小把許柏養到這麼大,許柏是個什麼脾氣她還不知道嗎?只要是把他當成是個大人看,就一定會覺得挺高興。
永寧侯府送走了許杲跟程鎧之後,很是安靜了一陣子,寧氏三兩天的就要跟幾個妯娌一起帶著府裡幾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姑娘們出門,參加各種的詩會酒會茶會等等的聚會,只要是有個理由,京城關係相近的各府的夫人們就會帶著家裡適齡的還未有婚配的姑娘少爺們一起,聚在一起,其實就是相親。
許柏對這個還是挺感興趣的,大型的相親活動啊,想一想就讓人覺得挺激動的,非得鬧著要去看熱鬧,去了之後因為長得好看,人吃的多,比較圓潤白嫩,是夫人們喜愛的類型,誰見了都會笑著捏一捏肉乎乎的小腮,雖然第一次見面的長輩們也會給個小小的見面禮,但是被人這樣捏著腮幫子,總是不是許柏喜歡的事情,去了幾次之後就不願意去了,別府裡的夫人看許柏沒去,還問寧氏為什麼不帶著過來。
這晚上,許柏拉著路嬤嬤把京城各府裡的關係跟許梔好好的又講了一遍,三更天了才睡下,結果睡著了沒一會,聽到有人拍院門。
路嬤嬤帶著許柏睡得是三房住的院子的東廂房,東廂房就在影壁的後面,有人敲院門能聽的很清楚。
路嬤嬤睜開眼睛,心不由得一提,大半夜的這樣敲門,往往不是什麼好事,趕緊起來穿衣服,睡在西廂房的許梔已經穿好衣服過來了,看到路嬤嬤穿好衣服,再看看還在睡著的許柏,問道:“嬤嬤,是出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