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想了想,說:“怪不得,怪不得。母親,既然您知道,那您為什麼不說呢?”
老夫人說:“知道了這件事情之後,先帝沒有開口,我也就只能是將錯就錯,蕘兒明明是咱們府裡的嫡子,偏偏因為她的一己之私白白的擔了庶子的名頭,好在蕘兒是個有志氣的,打小就聰明好學。”
侯爺說:“怪不得您堅持要親自給蕘兒定親事,而且定的還是您最喜愛的張家的孫女呢。”
老夫人說:“這都是咱們欠著蕘兒的,大家都怨我待庶子比待府裡的嫡子好,蕘兒這樣可憐,我明明知道是因為什麼,我要再不好好的待他,我這心裡怎麼能夠過得去呢?”
侯爺問道:“母親,那您說,這事情咱們是揭開還是不揭開啊?”
老夫人嘆了口氣,說:“怎麼揭開?芍兒一直都是擔著府裡嫡長女的身份長大的,嫁到也是侯府的世子,皇上現在已經知道這事情了,待我給皇上寫封信,把這裡面的事情說一遍,我的意思是,能不揭開就別揭開了,已經過去幾十年的事情了,再揭開還有什麼意義?皇上現在已有春秋,他還把自己最喜愛的皇子交給了蕘兒帶著,再把這事情說開了,後面會鬧出出來更多的事情。”
侯爺說:“蕘兒快要回來了,等他回來了,我帶著他去跟祝姨娘見一面。”
老夫人嘆了口氣,說:“見一面也好,蕘兒知道就知道了,芍兒那裡就算了,也不要跟她說了,說了憑白的惹出來更多的事情。”
許蕘快馬回來也得二十多天,張兆慈聽了許棣跟她說的這些事情之後,驚訝的嘴都合不上了,半晌才問道:“還真不是她親生的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