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修的其實很快,立冬的時候,已經都修好了,趁著天氣還不是很冷,直接請了師傅把承塵跟外面的立柱,窗戶門框都上了油漆,然後許棣就請了那位老師傅帶著自己珍藏了很多年的一些名貴的木料過來打傢俱。
許棣已經把這個時代比較流行的傢俱款是給摸清楚了,然後按著自己記憶中的一些傢俱的樣式,自己花了樣子,請老師傅按著實際的尺寸,按照自己的圖紙,給自己打了衣櫥,書桌,書櫃。
那一張拔步床,是許棣最期待的,不過因為老師傅是個慢工出細活的人,一直幹到了臘月,都沒有做完,因為要趕著回家過年,說好了等到來年過了正月十六再回來接著做。
許桃的婚事定在來年的二月,進了臘月之後,姚氏越來越焦躁,最後老夫人看不下去了,就把人請到自己的院子裡。
老夫人一般都是盤腿坐在自己宴息處的臨窗大炕上,誰來看她了,就在這邊跟她說幾句話,或者是陪著吃頓飯,姚氏隔三岔五的就會跟自己的幾個妯娌一起過來給老夫人請安,但是今天,只有姚氏一個人被老夫人請了過來,姚氏心裡有些沒底。
老夫人拿起守邊的小茶壺,要給姚氏倒茶,姚氏趕緊拿起來茶壺,給老夫人倒了一杯之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放好了茶壺,這才笑著說:“祖母,還是您這裡的茶香,我可得多喝兩杯才是呢。”
老夫人笑呵呵的說:“待會我讓沈嬤嬤給你包上二兩,你帶回去慢慢的喝。”
姚氏驚喜的說:“祖母,還是您疼我,那我就卻之不恭了,謝謝祖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