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梔說:“孃親,您也了一年了,我跟哥哥還有弟弟想著,過來陪您說說話。”
許棣說:“難得過年,我爹還不在,也不知道他一個人在甘州怎麼過年的。”
張兆慈說:“他可不是一個人,光是侍衛就得十幾個吧,還有管家,伺候的,他這個年過的應該是挺不錯。”
張兆慈嘴裡說著不錯,其實心裡還是擔心許蕘,大老遠的,他一個人在那邊關苦寒之地,真的是苦了他了。
天還沒有亮,張兆慈就醒了,三個孩子就橫七豎八的躺在自己的炕上,胡亂的蓋著被子睡得正香,早上全家人要去老夫人那邊吃餃子,張兆慈跟路嬤嬤把三個孩子喊起來,許柏昨天太興奮,凌晨才睡下,這會困的眼睛都睜不開,任由孃親跟姐姐給自己換上大紅色的新衣裳,梳了頭,溫帕子抹了臉,這才算是稍微的清醒過來。
許棣已經穿戴好了,十七八歲的少年,稍微穿戴一些新的衣服就看著格外的挺拔俊俏。
路嬤嬤看著穿著一身大紅色綢緞棉衣的許棣,渾身上下除了頭上簪頭髮的碧玉簪子,掛在腰上的玉佩,別無飾物,饒是如此,還是玉樹臨風,一派貴公子的派頭。
張兆慈看到許棣這一身打扮,笑著說:“許棣,真沒想到你這稍微的打扮打扮,看著還是一個挺俊俏的少年郎呀。”
許棣說:“那是啊,您也不看看我是誰生是啊,父母長得好,生出來的孩子還能差的了嗎?”
許柏聽了,皺了皺鼻子,說:“真受不了你們這互相吹捧的樣子哦。”
張兆慈把許柏摟到自己的懷裡,狠狠的親了許柏嫩滑的小腮,許柏擦了臉之後,擦了一些潤膚的油脂,這個可是許棣跟張兆慈一起做出來的,用了一些現代的工藝,還添加了很多的中藥材,效果味道都是棒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