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氏看著裝在盒子裡的首飾,一套頭面,兩個鐲子,嘆了口氣,對許桃說:“桃兒,你三伯孃可是見過大世面的人,給你這些東西,自有她的用意在,你好好的收著。”
許桃低著頭,輕輕的應了一聲,姚氏看著自己的女兒,從那麼一丁點大,一直養到現在亭亭玉立,周氏想到再過些日子,女兒就要嫁到別人家,愈發的不捨,紅著眼圈,說:“桃兒,你這幾天不要再做針線了,好好的歇著,養足了精神,做一個精精神神的新嫁娘。”
許桃抬起頭來,看著紅著眼圈的母親,心裡的那份恐慌總算是減輕了一些,動了動嘴唇,下定決心一般,說:“孃親,嫁人之後,我是不是不能經常回家裡來了?”
姚氏說:“怎麼不能常回家裡?咱們都在京城,咱們家跟馮家離得又不遠,你相公是個穩妥的人,你婆婆又是個性情溫和的,你想家了還能不讓你回來看看嗎?”
許桃嘆了口氣,說:“可我看大姐姐出嫁之後,都沒有回來幾次,母親,女孩子為什麼一定要嫁人呢?”
姚氏聽到許桃孩子氣的話,笑著說:“女孩子嫁了人,以後跟自己的相公生兒育女,那就是自己的一個家庭了,桃兒,我跟你父親是生養你的人,我們總歸會先你一步離你而去,以後會有你的相公還有孩子陪在你的身邊,好好的照顧你,這就是你要嫁人的緣故。”
許桃說:“可是我在家裡待著不也是能夠一樣終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