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梔跟在張兆慈的身後,看著府裡的伯孃嬸孃們忙的團團轉,一直到許桃跟她的夫婿,馮家大少爺馮鏘拜別了父母,被許棣揹著,許桃的胞弟許彬扶著上了花轎,府裡才漸漸的安靜下來。
許梔跟著家裡人在大門口靜靜的看著迎親的隊伍走遠了,轉身就看到四嬸孃姚氏扶著垂花門,眼裡含著淚,靜靜的看著大門的方向,旁邊站著四叔許荃,也是一臉的難過。
張兆慈跟寧氏一邊一個扶著姚氏,寧氏嘆了口氣,說:“後兒個咱們二丫頭就回來了,你快別難過了,這大喜的日子。”寧氏說著說著,眼圈也紅了,她也是嫁i過女兒的人,自然是能夠理解姚氏現在的心情。
姚氏拿帕子擦了擦眼角,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說:“沒出嫁就盼著出嫁,這一走了,心裡就像是少了很多東西一般,養女兒啊,真是不划算啊。”
寧氏說:“是啊,真是不划算啊,還是養兒子好,以後還能娶進門一個來呢。”
姚氏說:“咱們倆都不如三嫂,三嫂兩個兒子呢,以後還能娶進門兩個兒媳婦。”
張兆慈說:“我跟你們講啊,其實還是養女兒好,兒子哪裡像女兒一樣貼心啊,女兒就算是嫁出去,不也是能夠經常回來看看嗎?”
姚氏說:“咱們這樣的人家,哪裡能夠經常回孃家呢?”
張兆慈說:“腿就長在自己的身上,想回來還不容易嗎?咱們做人就得學著變通,別學那些迂腐的,當人家兒媳婦怎麼了?當人家兒媳婦就不能回孃家看望自己的父母了啊,又不是天生地長的,都是父母一點一點的拉拔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