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桃歸寧之後,許家的重心又放在許棣的婚禮上。
許棣的婚禮定在秋天,還有半年的時間,但是從老夫人一直到許棣,卻每天都覺得又數不清楚的事情需要去做。
老夫人每天都要問一遍新房拾掇的怎麼樣了,甚至還去看了好幾次,侯爺呢,開始張羅婚宴上要用的東西,那些比較有名的南北商行,已經開始給人家交定金,然後讓人家到了日子就給往府裡送東西。
就連許梔都開始抓緊繡東西,荷包,帕子,但凡是婚禮上要用到的東西,都問明白了之後回來帶著人做,只有張兆慈,還是一副萬事不管的樣子,該做什麼就做什麼。
路嬤嬤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找了一天,對張兆慈說:“我的三奶奶啊,這可是您娶兒媳婦啊,我看您怎麼一點都不慌呢?”
張兆慈說:“事情按部就班的來,我慌什麼?嬤嬤,娶媳婦跟過年一樣,不到成親的那一刻呀,您覺得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其實呢,事情已經做的很完美了,您不要太緊張了,放鬆,放鬆。”
路嬤嬤說:“我這還是真的第一次見到您這樣的婆婆呢,別人家的婆婆兒媳婦要進門了,恨不能忙的飛起來,您倒好,該幹嘛幹嘛。”
張兆慈說:“嬤嬤,那您說,我該做什麼?”
路嬤嬤聽了,一時語塞,各項事情已經安排下去,府裡眾人該做什麼做什麼,你要說讓張兆慈專門再做什麼,還真想不出來。
張兆慈說:“嬤嬤,我派人去錦衣坊,讓他們家的大師傅來咱們家給家裡人量尺寸,我要給老夫人,您,還有我各做一身新衣裳,到那天,人家來咱們家可不是光看新娘子,人家還得看咱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