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棣說:“嬤嬤,我為了今晚上這一趟,可是做了不少的功課呢,光是銀子就花了幾百兩,還能辦不好事情嗎?”
回到屋裡,許梔沒在,許棣說:“小九呢?她平日裡不是都在這邊待到挺晚的嗎?”
路嬤嬤說:“我讓她早些回去休息了,這都戌時了,女孩子晚上睡得晚了不好。”
路嬤嬤招呼人給許棣上了一碗甜湯,說:“棣哥兒喝一碗,暖暖身子,雖說是春天了,晚上的風總是涼的。”
許棣喝了甜湯,看張兆慈跟路嬤嬤都看著自己,就知道這兩個人是想知道自己晚上帶著許杳去了什麼地方做了什麼事情,特別是張兆慈,這幾個月,許杳是一副什麼樣子她可是很清楚的,許棣就帶著出去這麼幾個小時,回來馬上意識到自己的錯誤,當眾向自己的母親承認錯誤,思想得受到多大的衝擊才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呢?
許棣說:“那楊嗣英,跟定國公府的小公爺,過從甚密。”
張兆慈聽到定國公府,沒有什麼反應,倒是路嬤嬤,皺了皺眉頭,說:“定國公府?他們府裡的小公爺傳言有龍陽之好啊。”
許棣說:“對啊,我也是打聽到這些事情呀,我找了人盯著楊嗣英,這個傢伙,行蹤很詭秘,好幾次人都跟丟了,最後才找到一個地方,那個地方很隱秘,是他跟定國公府的小公爺約會的地方。”
張兆慈聽了,很是感興趣的問道:“在哪裡?”
許棣有些無奈的說:“娘啊,在哪裡不重要吧,咱們又不去。”
張兆慈笑著說:“我這不是好奇這京城這麼大,他們是在哪裡約會的嗎?你說地方隱秘,到底是怎麼個隱秘法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