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芍說:“母親,我得給思言準備嫁妝啊,那楊家的老虔婆非得要我一半的嫁妝呢。”
吳氏聽了,嘆了口氣,說:“要我說啊,思言這婚事也不是什麼好的,哪裡有婆家開口問親家要多少嫁妝呢?”
許芍說:“我是想他們府裡就楊世子這一個孩子,以後府裡的東西不都還是他們兩個的嗎,可我現在,除了思言我還有兩個兒子呢,我怕我現在把嫁妝都給了思言,以後我這兩個兒子娶媳婦的時候我拿不出東西來了。”
吳氏說:“事情都到了這個地步了,你能怎麼樣?芍兒啊,我的東西,能添補給你的我都添補給你了,手頭實在是沒有什麼能拿的出來的銀子。”
許芍說:“母親,我這次能不能過得去,就全看您的了。”
吳氏一臉難為地看著許芍,許芍低著頭,拿著帕子擦眼淚,說:“母親啊,我但凡是有一點辦法我也不會來男為您啊,可您看我這些年,為了我們家這幾口人,殫精竭慮,母親,我真的是沒有別的辦法才過來找您的。”
吳氏看許芍這樣,心裡也是挺難過的,自己的女兒,都三十好幾的人了,在自己的面前還這樣的哭,嘆了口氣,說:“芍兒,你也知道,母親不是一個擅長經濟的人,要不然這掌家的權力也不會是你的嫂子一進門就拿到手裡去,母親成親時候帶過來的那些鋪子莊子,都被你的父親拿過去經營,每年給母親收益而已,母親手裡現在就是這些年那些收益攢下來的銀子,可是也是幾乎都給了你。”
許芍聽了,哭著說:“母親啊,您就再幫我一回吧,我真的是沒有辦法了。”
吳氏長嘆一口氣,說:“既如此,母親只能把一些頭面首飾當了給你添補窟窿了。”
許芍走的時候手裡提著一個沉甸甸的小包袱,府里人都知道,這位姑奶奶回孃家要走的時候從來不空著手,之後侯爺,聽了之後嘆了口氣,又不敢跟吳氏說真相,只能是眼睜睜地看著吳氏把自己的資財都給了仇人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