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第二日,吃過早飯之後,張兆慈跟張兆枳帶著許棣跟許梔就去了互市。
互市早幾年就建起來了,就建在城外,周圍用木柵欄圍起來,有一個正規足球場給那麼大,想要交換什麼東西就在這裡面,有專門的出入口,出入口都有官府的人把手。
進入互市是要交錢的,這也算是河西縣主要的財政收入,但是這幾年,礙於經常有的一些小摩擦,來互市交換東西的人越來越少,河西縣就越來越窮,這邊民風彪悍,就算是想要強加一些賦稅,那也得看老百姓們是不是吃你這一套,這要惹急了眼,拿起刀子捅人的事情還真是不新鮮。
已經是上午九點多了,但是這裡面沒有什麼人,就連坐在出入口的那些檢查收費的人,也是懶洋洋的。
張兆枳摸著下巴,站在互市裡面,不知道在想什麼。
許棣拉著許梔的手,看看自己這個三舅,再看看把手搭在額前,往遠處眺望的孃親,嘆了口氣,說:“三舅,孃親,你們在這裡看能看出什麼來呀。”
張兆枳嘆了口氣,說:“還真看不出來,這麼好的地方,這麼好的機會,就這麼白白的浪費了呀,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想的。”
張兆慈說:“怎麼想的,當戰爭來臨的時候,想什麼都沒有用,就想著把來侵略我們的人趕出去。”
張兆枳說:“其實把這個互市做好了,說不得還真能幫著控制一下戰事呢。”
許棣聽了,眼睛一亮,說:“三舅,你這話倒是新鮮呀,您跟我說說,怎麼個控制法呀。”
張兆枳想了想,說:“草原上的人,過來換東西為的不就是能夠生存下去嗎,既然這樣,那咱們就跟他們換,換的時間長了呢,有些東西不得不從咱們這邊換,那要不要打仗,可就是咱們說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