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伯源不往許家姑娘的身上去想,那是因為鄭伯源知道許家的姑娘去年就被家裡人送到京城家裡去了,鄭媛媛跟許家的姑娘一直書信來往,鄭伯源有時候能夠聽妹妹跟自己提起來,說許家把許梔送回京城,是為了讓許家姐姐在京城說一門親事。
其實想一想也是,許蕘雖然是侯府的庶子,但是許梔可是嫡出的孩子啊,許蕘現在已經是從五品的甘州同知,甘州一直沒有知州過來,許蕘也就一直暫代知州之職,再加上平寧侯府的出身,許梔在京城能夠找一門很不錯的親事。
想到這裡,鄭伯源又有些自責,當初自己是不是應該把妹妹留在京城呢,留在京城,有祖母幫著照看,妹妹總能夠定下一門差不多的親事的,妹妹年齡大了,鄭伯源實在是不想妹妹在這邊陲塞外找個人嫁了,那樣太委屈了妹妹。
鄭伯源一心二用,搪塞了許蕘兩句之後,又開始琢磨怎麼樣能夠找個機會把妹妹送回京城去,就算是送回京城,平西侯府那邊是不用指望的,祖母年紀大了,再加上自己跟妹妹已經過繼給了叔祖,也不好拜託祖母幫著照看妹妹,鄭伯源一時之間竟然覺得有些舉棋不定。
看鄭伯源神情有些凝重,張兆慈的心不由得使勁往上一提,看了看許蕘,小心翼翼的問道:“鄭世侄,我們家小九你也見過,你覺得我們家小九怎麼樣?”
聽到張兆慈的話,鄭伯源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不由得盯著張兆慈多看了兩眼,看到張兆慈面上的小心,鄭伯源直覺得自己的一顆心忽地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張兆慈看鄭伯源臉上緊張的神情,暗暗後悔自己說的太快了,談判的時候,太早的把自己的底牌亮出來,總是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