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蕘的人快馬加鞭的往京城趕,到了京城,直奔永寧侯府,老夫人沒想到估摸著許蕘一家人剛到甘州呢,這送信的就過來了,聽到甘州有信來,趕緊讓把信給拿過去。
老夫人戴上玳瑁的老花鏡,越看越是生氣,跟著信一起過來的侯爺看老夫人的臉色,問道:“母親,信上都說了些什麼?”
老夫人已經看完了信,把信放到炕桌上,對侯爺說:“侯爺自己看吧。”
侯爺拿起信,看完之後,也是氣的不行,說:“這,這,怎麼能做這樣的事情呢?”
老夫人說:“咱們剛商量好了家裡的姑娘們高低貴賤的不能去做妾,這就有人要把咱們九姑娘抬進門。這是看著咱們這一府的人都是好性啊。”
侯爺說:“九丫頭才十三歲呢,就算是定了親事,也得及笄之後才能嫁人吧?”
老夫人說:“蕘兒跟兆慈顧慮的很對,現在就讓小九嫁過去,總是有好處的,只是,找個什麼理由現在就嫁過去,卻不容易。”
侯爺沉吟良久,說:“母親,這事情還是得大張旗鼓的做出來才是,不光是做給那些人看,也要做給聖上看,這口氣,我是不想憋著的。”
老夫人說:“自然是不能憋著的,你去找平西侯,就說我有事找他面談,這事還得他出面才是。”
侯爺思度良久,說:“兒子心裡已經有了章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