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西侯說:“當年二叔家的資財都被父親跟母親封存起來,大哥兒過繼之後,府裡的老管事已經開了庫房,二叔那邊的錢倒是夠了,咱們現在作為大房,且兩家已經分家,你就準備兩千兩銀票,我讓府中去河西準備婚事的管事給帶著。”
小陳氏驚訝的說:“兩千兩?侯爺,是不是有些多了?”
平西侯已經有些不耐煩了,說:“你從大舅兄那邊帶回來三萬兩的銀票,打量我是不知道呢?你記住,但凡是二房的事情,你別管,萬事有我跟老太太。”
平西侯說完了,一甩袖子去了前院。
小陳氏氣的坐在桌前抹眼淚,小陳氏不是個善於經營的人,當初在陳家後院,她的嫡母對於庶子女的教育是不管的,小陳氏的嫡母跟小陳氏的父親關係不好,她的嫡母,也就是大陳氏的母親曾經言明過,自己只管自己生的孩子,至於那些不是自己生的孩子,跟自己沒有任何血緣關係,誰生出來的誰管,當時陳家的老夫人還在呢,對於這樣大逆不道之言,竟然也沒有說什麼。
大陳氏是經過家裡精心教養的,不論是禮儀還是持家經營之道,都是認真的學過,小陳氏就不行了,她再有心,始終是沒有經過系統的學習,就連那些禮儀,也是嫁過來之後下狠心好好的學過的,但是經營田莊鋪子,小陳氏就不知道要怎麼學了,只能是選派了大管事,去給自己經營。
小陳氏可用之人不多,那些管事跟小陳氏沒有什麼身後的感情,做起事情來無所顧忌,小陳氏手裡的田莊鋪子,盈利越來越少。
平西侯府中的鋪子,是府裡專門的管事照看,每年往後院撥付一定數目的款項,小陳氏手裡的賬本有些亂,經常是拆東牆補西牆,當初從陳家弄過來的三萬兩銀票,已經花用大半,現在,兩千兩對於她來說,已經是一筆鉅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