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的聽到許梔的京城口音,驚訝的說:“聽著姑娘的口音不是當地人。”
許梔笑著點了點頭,沒有說明自己的身份,倒是掌櫃的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說:“姑娘買床是要準備成親所用?”
許梔點頭道:“正是。”
掌櫃的說:“既如此,姑娘如果覺得這張床太大不好挪動,那個房間裡面還有一張做好的,上等的花梨木,只是還沒有上漆,請姑娘移步。”
挨著這個房間還有一件稍微小一些的房間,房間裡面擺著幾張已經坐好的床,都是一些架子床,在最靠近房門處,放著一張已經做好的床。
掌櫃的說:“這張床床頭床尾床架可以分開,便於運輸,用的時候插起來就是。”
許梔倒是一眼就看中了這一張,無他,只是覺得這張床便於運輸,不用的時候拆開來把各個部件放到車上就能拉著走了。
路嬤嬤倒是看中了那個拔步床,但是許梔鐘意這一張,她也不好說什麼,只能叮囑掌櫃的趕緊著人上好了清漆,仔細晾好。
許梔跟路嬤嬤還有王嬤嬤又選了幾樣旁的傢俱,像什麼梳妝檯,圓桌椅子,甚至還有幾把玫瑰圈椅,幾個高几,臨走之時,許梔又看中了兩個小巧的炕桌,也給定下來。
路嬤嬤跟掌櫃的訂好了取貨的時間,這個在春節之前就要拉到河西去放好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正月裡面沒有搬動傢俱的規距,婚期就在二月之後沒幾天,到那個時候時間上來不及,只能是過年之前把這些事情搞定。
回到家裡,許梔很是高興的對張兆慈說:“孃親,我在傢俱店看到一張拔步床,跟我哥哥請師傅做的一模一樣呢,您說哥哥也是啊,費了那麼大的勁做了那麼好一張床,睡了沒幾天就去了泰安,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再回去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