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想到什麼張玉園一下子笑了起來,看到許棣看自己,張玉園笑著說:“表哥,我想起柏弟,他最喜歡跟老師請教問題,而且只要是不滿意老師給出的答案,就一點一點的跟老師辯解,有些時候會把老師氣的說不出話來。”
許棣搖了搖頭,說:“他這是仗著自己那點小聰明顯擺呢,且等著吧,他要在不收斂啊,總有一天會後悔的。”
翌日,許棣早早的起來,結果起來就看到馮家已經收拾停當,準備要上路了,馮仲義看到許棣,趕緊過來。
許棣給馮仲義施了一禮,馮仲義說:“許小友,家中事情急切,原本想要跟小友再叨擾幾句的,等下次吧,咱們後會有期。”
許棣說:“馮大人,後會有期。”
送走了馮家人之後,許棣趕緊招呼自己家人開始準備上路,路程已經走了一半了,再有十多天就能到甘州,許棣心裡有些著急,他現在很急切的想要跟許蕘見面,把自己通過馮家人的事情發現的一些問題說一說,一人計短,旁邊有個人能跟自己討論一下,總能再有新的發現的。
許棣看著大家整理好自己的行禮,一直等到全隊人馬都到齊了,騎馬站在隊伍最後的許棣對著前面的人揮了揮手,隊伍這才慢慢的走了起來。
從這邊再往甘州走,路途就好走很多,再往前走的路,跟京城往甘州的路重合,畢竟甘州是邊防重鎮,平日裡不僅僅是經常有信使在甘州跟京城之間來回跑,就是為了那些運送輜重的車輛,也得把這條路修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