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兆慈說:“來了這裡呀,就好好的玩一玩,等你表姐的親事結束了,讓你表哥帶著你們好好的放鬆放鬆。”
張玉園說:“姑姑,表哥轉過年來就要去參加會試了,岳家的姑父還讓他早日回去讀書呢,姑姑,來日方長。”
張兆慈看著這個越長越是清雋的小小少年,心裡嘆了口氣,說:“讀書不在一日之功,姑姑給你們作主了,留下來多住幾天再回去。”
那邊許柏不願意上自己的馬車,站在張兆慈的馬車前面等著呢,看到張兆慈拉著張玉園的手說話,喊道:“孃親,孃親,咱們回家再說話呀,先回家。”
張兆慈高聲答應一聲,使勁的握了握張玉園的手,說:“趕緊上馬,咱們這就回家。”
馬車上,張兆慈說:“你哥哥在信上說你摔到腿了?”
許柏趕緊說:“我哥哥就是大驚小怪,不就是摔了一下嗎,小孩子長得快,沒兩天就好了,非得讓我躺床上好久。”
張兆慈擰著許柏的耳朵,說:“你哥哥這樣做就對了,你以為摔著腿是小事嗎?這萬一恢復的不好了,留下點什麼後遺症,以後你就是想要做官人家都不要你,這裡可沒有什麼平等可言的啊,說歧視你就歧視你,人是沒有人權的。”
許柏說:“孃親,我知道,我都知道,我這不是聽哥哥的話,讓我躺著我就乖乖的躺著嗎?”
張兆慈摟著許柏,說:“好孩子,娘知道你是個懂事的,我們讓你們這些孩子們做這個做那個,總是希望你們都能夠學一身安身立命的好本事,日後才能夠在這個世上立足,這個世道,人活著其實很艱難的,自身本事不強,就不能夠想要組什麼就很痛快的做什麼。”
許柏靠在孃親的懷裡,說:“孃親,我知道,我都明白的,您放心就是了,我又不是小孩子,總能管好我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