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蕘從抽屜裡面拿出來一張地圖,這張地圖是許蕘根據許棣給自己的那些地圖繪製出來的。
許蕘專門學過繪製,這張地圖看起來跟現代的地圖有些差別,但是差別不是很大。
許棣看到地圖上已經在渝州跟越州兩個地名下面用炭筆劃了兩道橫線。
許蕘說:“我跟路嬤嬤商量過,有可能是這兩個地方,如果是渝州,跟甘州距離不遠,快馬也就是兩天的路程,如果是越州,那就遠了去了,但是去越州的可能性卻很大。”
許棣嘆了口氣,說:“一開始我只是想著有可能是去渝州,誰能想到還有個嶺南越州呢,那邊距離是遠了些,可是環境還是不錯的。”
許蕘搖了搖頭,說:“我打聽過,越州知州是三皇子的人,如果伯源去了那邊,受到打壓是一定的,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受得住。”
許棣說:“他打小就是在不受人待見的環境裡面長大的,有一定的抗壓能力,好不容易才到了今天的境地,受些打壓沒什麼問題,應該是能夠頂得住,我怕的是他們下黑手,要鄭伯源的命。”
許蕘聽了,沉吟良久,說:“還得給他找兩個侍衛跟著一起去才是。”
許棣笑著說:“這個就得找舅公幫忙了,舅公交遊遍天下,認識那麼多綠林好漢,總能給找兩個合適的人出來,大不了咱們出高價請人家就是了。”
許蕘說:“你來寫信,寫好了我派人給送過去,不管是不是去嶺南,先把人選好了,到時候跟著一起去,還有問問你的舅公,有沒有那武藝高強的女子,找兩個女的跟著小九,不拘是做丫鬟還是做嬤嬤,咱們出高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