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兆枳從河西往南走,不是單純的趕路,一路上經過一些縣城或者是州府,看看合適的貨物就收購一些,帶著這些貨物往南邊走,一邊走,一邊把手頭的東西慢慢的處理掉,就這樣一路走,一路販運,饒是路上沒有怎麼歇著,也走了一個多月才到了南邊的廣州那邊。
從廣州那邊坐船,真的到了海南島上,不過現在不叫海南島,叫崖州。
這邊現在並不屬於大梁的地界,而是自治,要不然張家人也不會過來這邊,張家大爺跟這邊進行了很多年的貿易,跟島上的首領認識,當年帶著一家老小過來的時候,也是多虧了早些年的情分人家才讓張家人在這邊找了個地方隱居,後來,島上的人就靠著張家人帶著,發展海上貿易,把從海外販運過來的貨物跟大梁的商人進行交換,這些年幫著島上掙了很多的錢。
許棣見了自己的姥姥姥爺,還有大舅他們一大家子之後,在島上待了幾天,就跟著大舅一起出海了。
因為到了夏天,海上經常會有颱風,海船也沒有走遠,就去了附近的幾個小國家,跟人家交換了一些貨物,許棣去了之後,專門請翻譯幫著找當地的植物的種子,這些帶回來的東西,都是從那邊的幾個小國家帶回來的。
回來之後,張家姥爺就安排舅舅們往這邊來,他跟姥姥年紀大了,不敢走這麼遠的路,就讓舅舅們無論如何一定要好好的看看自己的閨女讓閨女有機會了要去那邊看看自己,人老了,也不知道還能再活幾天,總想著多看自己的孩子一眼,特別是張兆慈這樣嫁出去的姑娘,一別十幾年,那真的是牽腸掛肚的想。
許棣又在張家住了幾天,就跟四個舅舅一起,帶著從海外帶回來的貨物,一起坐船回到廣州,在廣州幾家商行盤桓之後,就帶著剩下的一部分去了餘杭。
張家在餘杭有自己的商行,專門處理從海外帶回來的東西,把東西放在商行,又從餘杭買了一些絲綢布料之後,這才快馬加鞭的往河西趕。
許棣這一路上真的是長了很多的見識,眼界開闊了很多,最重要的是,他這一路上對很多地方有了一個全新的認識,找了一張紙,把從南到北的一些地名標出來,雖然有些簡陋,但是還是讓許蕘跟張兆慈對眼下的這個國家有了一個挺直觀的瞭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