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長,遙遙看見了甘州城,城外已經有家中下人在等著,看到馬車,趕緊回府中去報信。
許棣笑著對坐在馬車上的許梔說:“看到沒有,一定是孃親安排的人。”
許梔笑著說:“孃親一定會在大門口等著我。”
許棣說:“那是一定的,你出嫁孃親這兩天就跟丟了魂一般,那些醫書藥材都提不起她的興致了。”
許梔眼睛有些氤氳,說:“總歸是我不孝。”
許棣笑著說:“男婚女嫁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怎麼能是你不孝呢?”
許梔眼裡的淚終於是落了下來,許棣趕緊道:“快些擦一擦,讓妹婿看到了不好。”
許梔用帕子抹了兩把臉,平靜了一下情緒,說:“哥哥,是京城給送回來的消息嗎?”
許棣自然是有他的消息來源,既然是從京城來的消息,那就是十有八九是真的了。
許棣點了點頭,說:“昨天信送過來的,朝廷的信使還在路上,這次你們要去越州。”
許梔聽了,有些驚訝的說:“越州?是越州嗎?”
許棣說:“正是越州,爹爹的意思是咱們且先商量一下,你們既然要過去,如何安置,帶著哪些人,都要好好的商量一下才是。”
許梔點了點頭,說:“且等家去,好好商量一下才是。”
張兆慈早早的就在大門口等著了,就在門房按了一把椅子,路嬤嬤給她上了一壺茶,幾樣點心,說:“白英說你早上都沒有怎麼用飯,你且先喝點茶,吃些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