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蕘說:“有幾分把握?”
許棣搖了搖,說:“我只能說該做的努力我都做了,至於成與不成,那就要看老天爺的。”
許棣想了想,說:“爹,關於我那舅爺給玉園做老師的事情,有沒有信傳回來啊?”
許蕘說:“沒有,你那個舅爺,一向是孤傲的,我真怕他不願意。”
許棣說:“那就開條件啊,只要條件開到了讓他心動的地步,還怕他不來嗎?”
父子兩個又寒暄了幾句,就去後院張兆慈的院子裡吃晚飯。
鄭伯源的調令來的很急,許棣都還沒有啟程回泰安呢,持有兵部文書的信使騎著快馬就來到甘州。
驛站的驛丞跟許家關係好,打聽到信使去河西的目的之後,驛丞留了個心眼,三杯兩盞的下去,就把信使手裡的調令看了。
驛丞當天晚上就去了許家,調令上讓鄭伯源去越州,即刻上任,那就是馬上就得走。
早就有所準備了。
許蕘當即就讓家裡人去河西縣城,給鄭伯源送信。
等到送信的人走了,許棣嘆了口氣,說:“總數是一塊石頭落了地,爹,後面咱們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