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棣接到信之後,心裡一個咯噔,拿著信就去還在府衙加班的許蕘。
許蕘見了信,說:“哎呀呀,趕緊派人連夜趕過去,怎麼就沒想到這個漏洞呢。”
許棣說:“下午鄭伯源來帶走了咱們府裡三個侍衛,這會府中武藝高強的侍衛沒多少了。”
許蕘說:“那也得先去河西守著小九呀。”
許棣想了想,說:“我去莊子上,莊子上的兄弟好些都是從戰場上下來的,武藝自然是不在話下,我帶著他們去。”
許蕘說:“那你一定要小心,現在就怕有那喜歡揣度人心的,覺得不管是鄭伯源還是小九出事都是給三皇子出了一口氣。”
許棣攥起拳頭,狠狠的砸在桌子上,說:“也是咱們現在地位太低了,咱們地位高了,就是想要讓咱們倒黴都還得有許多的顧慮呢。”
許蕘說:“這個還得慢慢來才是,你現在帶著侍衛長,騎快馬召集了人手趕緊去河西,萬一小九有個什麼意外,咱們”
許棣聽了,點了點頭,急匆匆的就回家了。
許蕘坐在桌子後面,看著放在桌子上的那些公文,突然之間失去了繼續看下去的興致,最後冷哼一聲,把拿起公文往桌子上一摔,起身就回了自己的府裡。
許棣心裡焦急,家中還有個張玉園,也不敢把侍衛調走太多,鄭伯源走的時候已經帶走了三個,他心裡琢磨著,·回去之後選了兩個武藝最高強的,帶著就往河西城外的莊子上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