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源源直到躺在許家客房的床上,才算是放鬆下來,放鬆下來之後,接著就發起了高燒。
王嬤嬤一直伺候著,看到鄭源源燒得臉通紅的樣子,趕緊去張兆慈的院子裡請張兆慈過來,王嬤嬤現在無比的慶幸,自己這一行人來到許家,而許家的夫人,是一名醫術高超之人。
張兆慈看過之後,說:“不要緊,把我給開的藥煎好了喝下去就好,不過鄭姑娘身體底子有些薄,還是需要好好的調理才是。”
鄭源源是她的母親早產生下來的,出生之後就沒了親孃,底子不好,饒是鄭家老夫人再盡心盡力的照顧,總歸是留下了一些後遺症。
王嬤嬤心裡有些著急,女孩子,底子不好,以後在子嗣上就會有些艱難。
看王嬤嬤的樣子,張兆慈笑著說:“嬤嬤不要擔心,我給你們家姑娘開幾個方子好好的調理一下,鄭姑娘年紀還小,成親之後不要著急要孩子,總能夠生幾個健康的寶寶的。”
王嬤嬤這才算是放了心,許家這位夫人的醫術,王嬤嬤自然是有所耳聞,但凡是她說沒什麼問題,那就是沒什麼問題的。
張兆慈說:“姑娘年歲小,受了驚嚇,容易發燒,好好的吃幾貼藥,很快就能夠恢復過來的。”
張兆慈又交代了幾句,就急匆匆的去了許梔的房間裡。
許梔已經洗漱好了準備上床睡覺,看到張兆慈來了,就要下炕穿鞋子,張兆慈趕緊攔著,說:“你別下來了,我就是過來看看你。”
許梔笑著說:“孃親,我這不都好好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