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陳氏撇了撇嘴,說:“那是,永寧侯府上的幾位姑娘,例來都是木訥至極的,哪裡比得上明國公府上的姑娘們。”
杜嬤嬤說:“夫人,您說奇怪不奇怪,這永寧侯府的老夫人當年可是這京城有名的文武全才之人,怎麼他們家的姑娘沒有一個像老夫人的呢?永寧侯爺這一輩就不用說了,聽說沒有一個姑娘,可是到了世子這一輩,就他們家中的大姑娘,聽說性情張揚,嫁的也好,下面的姑娘都嫁到了外面去,到了咱們大奶奶這一輩就更不用說了。”
小陳氏嗤笑一聲,說:“誰知道呢,大概他們府上的人都視權勢如草芥吧。”
杜嬤嬤聽了小陳氏這一句尖酸刻薄的話,不由得的笑了出來。
小陳氏說:“你去姑娘房裡,讓她不要跟李侍妾說話說的太晚了,畢竟李侍妾是嫁了人的人了,咱們姑娘的親事可還沒有定下來呢。”
杜嬤嬤答應一聲,就從小陳氏的房中出來。
小陳氏依舊是坐在桌前,看著桌上放著的蠟燭,心裡卻在想著府中會發生什麼事情。
小陳氏臨走之前已經把府中的事情安排妥當了,老夫人院子中發生的事情,他們之間說的話,都要事無鉅細的跟她交代一遍,只是現在天色已晚,府中傳信之人還沒有過來。
路嬤嬤跟著許梔去了鄭宅之後,悄悄的帶著人去了平西侯老夫人的院中,跟老夫人關起門來細細的說了一個多時辰,待到夜深人靜,又悄沒聲的從月亮門回了鄭宅。
翌日,平西侯剛起床,老夫人院中的桂嬤嬤就過來請,請侯爺去老夫人院中一起用早膳。
平西侯去了之後,老夫人已經交代廚下做了平西侯愛吃的早飯,熱氣騰騰的擺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