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罷飯,祝氏她們都各自回了自己的院子,許梔跟老夫人窩在老夫人的炕上說話。
老夫人曾經去過越州,就跟許梔說一些當年她在越州的事情,許梔聽的津津有味,一直到傍晚了,路嬤嬤過來催著許梔回去,畢竟明日一早就要動身去冀州。
許梔拜別老夫人,老夫人拉著許梔的手,一個勁的說:“孩子,一定要好好的,一定要好好的。”
許梔攜著老夫人的手,一個勁點頭,老夫人送到二門外,許梔跪在地上,給老夫人磕了三個頭,這才哭著上了馬車。
路嬤嬤看著站在二門上的老夫人,嘆了口氣,說:“咱們老夫人呀,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她老人家這樣呢。”
許梔擦了擦眼淚,說:“是我不孝,讓家中長輩如此為我操勞。”
路嬤嬤嘆了口氣,說:“他們是你的長輩,都說養兒一百歲,常憂九十九,做了父母呀,就總是為自己的兒孫操勞。”
許梔拉著路嬤嬤的手,說:“嬤嬤。越州實在是太遠了,我不忍心你偌大的年紀還要陪著我千里迢迢的一路過去,聽說那邊的氣候跟咱們這邊差的很多,嬤嬤,我派人送您回甘州好不好》?”
路嬤嬤看著哭得眼皮都腫了起來的許梔,抬手把許梔鬢邊掉下來的一縷頭髮塞到耳後,說:“姑娘,當初我來咱們家,就跟你的爹孃說好了的,日後我要跟著姑娘,照顧姑娘,讓姑娘給我養老的,怎麼,姑娘這是嫌棄我老婆子年紀大了不頂用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