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婉兒推了推林嬤嬤的胳膊,一邊咳嗽一邊說:“嬤嬤,你且去就是,莫要失了禮數。”
林嬤嬤說:“姑娘,你再喝兩口水。”
馮婉兒喝了兩口水,把那一陣咳嗽壓了壓,林嬤嬤這才去了外面。
見禮之後,許梔說:“嬤嬤,這位姐姐研習醫術,您要方便,就讓她給你們家姑娘看一看。”
林嬤嬤聽了,趕緊說道:“方便,方便,真的是謝謝鄭夫人了。”
林嬤嬤請許梔在外面稍坐,她待著白朮進了內室,白朮診過脈之後,對林嬤嬤說:“你們家姑娘這是染了風寒,不過不要緊,我給開兩帖藥吃了,發散一下就好,不過你們家姑娘的身體,傷了根本,恐有傷子嗣,還是要細心調養才是。”
林嬤嬤聽了,跟馮婉兒面面面相覷,林嬤嬤看白朮要走,趕緊一把拉住,說:“好姑娘,還請留步。”
白朮笑著說:“嬤嬤,不敢當。”
林嬤嬤說:“我們家姑娘就是因為身體底子不好,才常年在外修養的,遍求名醫求得兩張藥方,還請姑娘看看,是不是合適。”
白朮笑著說:“我的醫術學自我們家夫人,學的最好的是關於傷寒之類的病症,對於調養身體,不是多麼精通,嬤嬤,沈姑娘,待到了越州,您還是再請名醫給看看才是。”
林嬤嬤聽了,看了看沈宛兒,點了點頭,說:“既然姑娘這樣說,那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