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飯之後,書院就開始上課,按著年齡,還有書院學子的層次,最重要的是按著他們將要參加的哪一個層次的考試,分成很多的班級。
許柏跟陳玉園在一個班裡,兩個人的座位也是挨著的,出了這倆,陳玉園的哥哥陳玉康也是在這個班裡,他們這些人都是將要準備參加明年的縣試的,從童生開始考起來。
剛坐下,許柏就跟坐在自己後面的兩個小夥伴一起說話,偌大的教師裡面亂糟糟的。
許棣站在教室門口,就好像是按下了暫停鍵一般,這些十來歲的孩子一下子就跟老鼠見了貓一般,乖乖的坐好,再不發出什麼聲音。
許棣其實不是個很嚴肅的人,但是不知道為何,學堂裡這些年紀小的孩子都怕他,這應該是許柏帶動起來的,畢竟,許柏在這個班級裡面,那可是最厲害的人了,連許柏都怕的不得了的人,那些平日裡跟許棣沒有什麼接觸的人,自然是跟著一起害怕了。
許柏跟陳玉園陳玉康趕緊站起來,許棣點了點頭,說:“柏哥兒,你跟玉園出來一下。”
許柏跟陳玉園面面相覷,許柏有些心虛,這是剛才自己做的那些事情被許棣知道了,許柏跟在陳玉園的身後,小聲的說:“玉園,壞了,哥哥這是過來找我算賬了。”
陳玉園說:“你別害怕,沒事的。”
倆人到了教室外面,許棣說:“你們倆去前院書房,舅爺來了,找你們有事情。”
陳玉園有些奇怪,舅爺是許家的舅爺,跟自己一個陳家的有什麼關係,不過既然許棣讓自己跟著一起去,陳玉園沒有說話,跟在許柏的身後就往前院書房而去。
那兩位仁兄依舊是站在書房的門口,許柏走到倆人跟前,笑著說:“兩位哥哥,小弟是奉了哥哥的命令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