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柏坐在涼亭的石頭墩子上,越想越生氣,氣的攥起拳頭使勁的砸了石桌一下,那可是青石做的桌子,很硬,許柏的手砸的通紅,疼的他一個勁的往手上吹氣。
許柏正在委屈呢,就聽到後面有人笑了一聲,許柏轉身看去,就看到舅爺吳慕嶽正站在涼亭的外面。
吳慕嶽看到眼眶紅了的許柏,驚訝的說:“哎喲,柏哥兒這是捨不得離開嗎?”
許柏趕緊站起來,給吳慕嶽施禮,說:“舅爺,沒有,我沒有不捨得離開。”
吳慕嶽說:“那是發生了什麼事情讓柏哥兒心情不好嗎?”
許柏這會就想找個人說說自己的心裡話,拉著吳慕嶽坐下來,嘆了口氣,說:“舅爺,我這會心情很不好,真的。”
這麼直白的開場白,倒是讓吳慕嶽有些驚異,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要從何安慰起來了,只得說:“你且說說看,所為何事。”
許柏說:“這不是我跟玉園要跟著您一起走嘛,三位表哥就過去給我們送儀程,他們送給我的跟送給玉園的不一樣。”
吳慕嶽沒想到孩子之間竟然還會有這樣的事情,就問道:“怎麼個不一樣呢?”
許柏生氣的說:“玉涵表哥給我一幅畫,玉喬表哥給我一塊硯臺,玉康表哥更過分,他說他現在沒有攢下什麼東西,給我記著,下次見面的時候補上,可是他們給玉園的不是銀票就是銀子,我要那東西有什麼用,不能當吃不能當喝的,咱們這一路上我還得捎帶著,真不如給我鎮金白銀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