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梔點了點頭,說:“姑娘,貴姓?”
那姑娘沒想到許梔這樣問,愣了一下,說:“免貴姓秦。”
許梔點了點頭,說:“秦姑娘,我跟我妹妹打外地過來,這是第一次出來做客,在場諸人,我們十之八九是不認識的,我想請問姑娘,你是憑著什麼來罵我妹妹的呢?”
許梔這麼些年在許蕘夫妻還有許棣許柏的照顧之下,性格雖然還是有幾分的隱忍,但是卻不吃虧,最重要的是,許梔明白,如果今天在這裡,自己或者是鄭源源認了錯,日後想要在這越州城打開局面,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自己跟鄭源源都是出身侯府的,沒道理來到這越州地界被一個幾品官的女兒給欺負了去。
秦姑娘愣了下,待到領會過來許梔話裡的意思,一下子站了起來,氣的臉更紅了,眼裡含著淚,說:“這位夫人,你剛過來,什麼都沒問一下,怎麼就能知道自己的妹妹是無辜的呢?”
許梔笑著說:“我的妹妹,我自然是知道是個好的,至於別人,我就不曉得了,沒道理我要幫著外人去欺負我自己的妹妹不是?”
許梔這話說的,就有些無理了,但是卻讓鄭源源聽的眉開眼笑,抿著嘴,兩隻大眼睛笑的成了兩彎月牙。
許梔看到鄭源源的樣子,有些無語,但是看到涼亭邊上站著一個長身玉立的男子,一臉靦腆的看著鄭源源笑的時候,許梔又覺得有些自己的心往下沉了沉,這個男子,很像昨晚上在街上遇到的那個男子。
看許梔在看那個男子,秦姑娘生氣的說:“你還說你們是第一次來,沒有什麼人是的人,可是你們明明是認識名遠哥哥的,還說不認識。”
許梔奇怪的說:“秦姑娘,我們不認識什麼明遠哥哥,我想你一定是誤會了,至於中間有什麼誤會,咱們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開了就好,我們家的姑娘,歷來是最守規矩的,不會認識什麼外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