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宿的客棧所在的小鎮是甘州跟遼東府之間一個很普通的小鎮,兩個州府之間有很多這樣的小鎮,佔地不大,因為靠近邊境,經常有外族來襲擾,小鎮其實看起來有些破敗的,但是因為這小鎮就在驛道邊,而且這條道上的驛站不是很多,所以這客棧就成了來往的商旅投宿的唯一的地方了。
隊伍安頓下來之後,陳兆慈就帶著許柏跟陳玉園去了客棧的大堂。
客棧掌櫃的就站在客棧門口,看到陳兆慈過來,趕緊躬身行禮,陳兆慈笑著說:“掌櫃的,最近這邊的雨水多不多啊?”
掌櫃的聽了,嘆了口氣,說:“不瞞夫人說,打從端午節,三五不時的就來這麼一場雨,夏收之時,那地裡的麥子很多人家都沒有收完了的。”
陳兆慈想到那渾濁的溪水,說:“我看這鎮子周圍很多山啊,這樣下雨,山上的土石是不是有鬆動呢?”
掌櫃的搖了搖頭,說:“這個老朽就不曉得了。”
陳兆慈想了想,問道:“掌櫃的,從這邊的鎮子去遼東府有多少里路呢?”
掌櫃的說:“有三百多里路,不過最近雨水多,路不好走,路上估計要耽擱些時候的。”
陳兆慈謝過掌櫃的之後,帶著許柏跟陳玉園出了客棧。
因為陳玉園出了客棧,三個人身後遠遠的跟著幾個裝扮的很普通,放到人群裡很不顯眼的人,那是一路跟隨陳玉園從泰安過來的侍衛,這些侍衛會一直跟著陳玉園,隨身保護陳玉園的安全。
鎮上開了好幾家店鋪,規模都不大,酒樓雜貨鋪鐵匠鋪一應俱全。
因為剛剛下過雨,再加上天色已晚,街上沒有什麼人,空氣很是潮溼,街上鋪了石板,石板上溼漉漉的,陳兆慈穿著一雙繡花鞋,走了一段路之後,鞋子就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