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兆慈哼了一聲,說:“良牙苦口的道理不不懂嗎?行了,也不要在這裡跟我閒嘖牙了,你們倆過來有什麼事情吧?”
許柏看了看陳玉園,陳玉園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腦袋,許柏只能站出來,說:“娘,我聽說大姐夫現在都是這邊的將軍了呢,咱們什麼時候去大姐家中拜訪啊?”
陳兆慈說:“你大姐明日要帶著團哥兒過來,咱們去你大姐家中,還得再等幾天吧。”
許柏問道:“那明日大姐夫是不是也能夠過來呢?”
陳兆慈說:“應該是不能,你大姐夫帶著人去巡邊了,聽說且得一些日子在外面呢。”
許柏聽了,有些失望的哦了一聲,陳兆慈問他:“你這著急忙慌的要見你大姐夫是有什麼事情嗎?”
許柏說:“我聽說大姐夫帶著人跟北邊的金人遭遇過幾次,想問一下戰況怎麼樣。”
陳兆慈聽了,就知道男孩子一般是對行軍打仗比較有興趣,再加上許柏大小在河西長大的,對於邊軍更加有感情,聽說哪裡有什麼軍情都是喜歡跟著人家後面問個仔細的。
陳兆慈安撫道:“等你大姐夫回來了,你去跟他好好的問一問就是了。”
許柏得了自己孃親的允許,這才笑嘻嘻的對陳玉園說道:“咱們這位大姐夫,可是不簡單呢,原來是武驤左衛的副指揮使,前途遠大,是自己請了皇命來遼東守邊的,聽說來了之後從偏將做起來,現在都是將軍了呢。”
陳玉園眼睛明亮的聽著許柏跟自己講程鎧這個名義上的表姐夫,因為有了話題,許柏跟陳玉園就坐在陳兆慈房中的臨窗大炕上,一邊吃著白微找出來的一些杏幹之類的零食,一邊說話,一直到許蕘從府衙回來,許柏都還沒有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