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二柱的爹年事已高,眼瞅著在莊頭的位子上也做不了幾年了,總得為家裡幾個孩子謀劃好才是,許二柱是家中最小的孩子,幾個姐姐打小就去了侯府伺候,大兒子更是到侯府的鋪子裡學著做掌櫃,許二柱的爹孃捨不得最小的孩子,眼瞅著許二柱已經十六歲了,卻一直跟著自家的爹在莊子上種莊稼,許二柱的爹有些著急了。
許二柱的爹覺得,府裡九姑娘的這次招人,對於自己的兒子來說,就是一次契機,許二柱的爹幫助許二柱把這個機會抓住了,他想要自己的兒子跟著九姑娘好好的幹,日後不論是做掌櫃還是學手藝,都能夠成為一個說出話來都會讓別人側目之人。
許二柱的爹跟許二柱講了這些之後,許二柱心裡也是有幾分的激動。
侯府家大業大,人口眾多,特別是家生子,每年侯府都要從這些家生子裡面挑選一些人出來,要麼是送去學武功,日後成為侯府的親衛,要麼就是送到各個店鋪裡面做夥計,跟著掌櫃學做買賣,日後能夠成為侯府的掌櫃。
許二柱的大哥就被侯府挑了去做夥計,已經做到店裡的二掌櫃的,帶著妻小一直住在侯府後面那條巷子裡面,許二柱去過幾次,那條巷子裡面住著的都是在侯府伺候的人,按著級別,或者是幾家住一個院子,或者是自家住個小院子。
許二柱聽從了父親的安排,跟府中另外十來個年紀相仿的小夥伴從京城來到這遼東府,來了之後就被安排學這個學那個,學了一個多月,許二柱從一眾小夥伴裡面脫穎而出,被任命為遠方的味道遼東府分店的掌櫃。
掌櫃啊,一上來就是掌櫃啊,自家的大哥在鋪子裡熬了十幾年,才做到二掌櫃啊,許二柱接到任命,直覺得肩膀上一下子壓上了千斤重擔,緊張的不得了。
既然是要做掌櫃,自然是有做了多年的老掌櫃來給許二柱他們上課,教的就是怎麼才能夠做好一個掌櫃的,許二柱覺得自己學的差不多了,可真到了地處,讓他這個掌櫃的走馬上任,許二柱又覺得自己前面有千頭萬緒的事情還未做好,從店面裝修好了,許二柱就帶著兩個做蛋糕的師傅,幾個做夥計的小丫頭,一直在這邊忙著。
怎麼做好一個掌櫃的?許二柱現在深有體會,店裡拉拉雜雜的大小事務,需要掌櫃的一一來處理,店面跟周圍一些店面的關係要處理好,這個自然是全靠掌櫃的打理,還有外面那些人情往來,還是得掌櫃的出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