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氏湊到陳兆慈的耳邊,小聲的說:“三嫂,我看待會且還有的鬧騰呢,要不然你先去祖母那邊吧,祖母不知道這邊的事情,你幫著粉飾一二,別讓祖母知道了,免得祖母生氣上火。”
陳兆慈哪裡不明白姚氏的好意呢?可到了這個時候,就是要走,應該也有些晚了,吳氏房裡伺候的可都站在院子裡看著呢,自己在這裡站了這麼一會,這個時候再走,會讓人覺得這是熱鬧看夠了拍屁股走人呢。
陳兆慈搖了搖頭,說:“四弟妹,沒事,我就在這裡等著吧,大嫂把我跟你一起喊過來自然是有她的道理。”
姚氏看著緊閉的房門,有些嘲諷的說:“成日裡鬧的都是些什麼事情呀,不好好的過自己的日子,鬧得孃家不安生。”
府中人對許芍都挺有意見的,帶著那麼多嫁妝嫁過去,明明能把日子過的很好,卻為了那些虛名,不光把自己的嫁妝都搭上了,這是準備要拉著孃家跟她一起填婆家那個坑呢。
姚氏站了一會,腳跟疼,兩隻腳倒換著站了一會,實在是站的難受,招了招手,讓吳氏院子裡的一個小丫鬟過來,對她說:“你去,給我跟三奶奶搬兩把椅子過來,茶水沒得喝,椅子還沒得做嗎?”
吳氏貼身伺候的幾個這會都在房間裡,小丫鬟不知道去搬兩把椅子合適不合適,有些惶恐的看著四周,姚氏輕輕的笑了一下,說:“你別害怕,就搬兩把椅子的事情,要出了事,你讓他們過來找我就是。”
小丫鬟這才送了臉色,拉著另外一個小丫鬟,飛也似地去了東廂房,從裡面搬出來兩把玫瑰交椅,姚氏拉著陳兆慈坐下來,揉了揉肉自己的腿,說:“三嫂,我這年紀也上來了,成日裡腿疼腰疼的,你那裡有沒有什麼膏藥?給我兩貼我貼一貼。”
陳兆慈仔細的看了看姚氏,說:“你這是氣血不足,貼膏藥不管用,開兩副調理調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