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些,魯明章一腳踹了賬房的門一腳,魯明章這麼多年訓練下來,身體素質好的不是一星半點,那扇門更是被踹到了院子裡。
動靜有些大,寧國公的長隨過來看究竟,看到是魯明章,趕緊行禮,其中一個說道:“大公子,您這是怎麼了?”
魯明章冷笑兩聲,說:“我就問一下,我還是不是魯家的孩子,如果是,我這些年的例銀為何不給我?如果不是,還請國公爺給我一個交代。”
其中一個長隨趕緊去寧國公的書房回話,另外一個則是極力的安撫魯明章的情緒,魯明章做出一副氣憤的樣子,一直到魯明章被請到寧國公的書房裡。
寧國公擰著眉看著這個因為被邊關風沙吹的看起來很是粗狂的兒子,問道:“你剛成了親,這是又在鬧什麼?”
魯明章對著寧國公拱了拱手,說:“父親,我是個粗人,做不來那些扭扭捏捏的事情,想要佔我的便宜,只說就是了,非得拐彎抹角的,用得著嗎?”
魯明章是寧國公府的公子,例銀每個月五十兩,這麼些年下來,積少成多,也是有五千多兩了,國公府的庶女嫁人,嫁妝才有三千兩呢。
寧國公府聽了,看著跟在魯明章身後捧著賬本的帳房先生,對那帳房先生抬了抬頭,說:“你來說說,怎麼回事?”
帳房先生抖了抖手裡的賬本,對寧國公說:“國公爺,大公子的例銀,每個月都領走了,可他非得過來問我要,我從哪裡給他呀?”
寧國公聽了,對魯明章說:“一定是你母親替你領回去了,你去找你母親要就是了。”
魯明章聽了,冷笑兩聲,說:“父親您讓我去找母親要?我憑什麼去找母親要?我那賢良淑德的母親,這會已經在自己打自己的臉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