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兆慈也是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顫聲問道:“許棣,這是出什麼事情了?”
許棣使勁喘了一口氣,對許柏說:“許柏,你腦子不好使,我怎麼安排你就怎麼做,你給我聽好了,馬上回去收拾東西,明日一早我就派人把你送到舅爺的莊子上,你跟阿園陪著舅爺一起去江南,這樣做,是為了讓阿園避一下風頭。”
許柏趕緊點頭,許棣轉過身,對陳兆慈說:“娘,沒出什麼要緊的事情,就是有些事情,原來我想的有些簡單了,現在我需要重新把事情梳理一遍,然後再去安排。”
陳兆慈點了點頭,說:“好,你怎麼安排我怎麼做。”
許棣想了想,說:“昨天晚上,沈姑娘的莊子被賊人劫了,這些人是六皇子的人,我跟舅爺分析過,六皇子應該是衝著小九跟沈姑娘來的,為的就是能夠獲得沈姑娘的信任,然後慢慢的接近小九,最終的目的,應該就是把小九的蛋糕店還有將要建的慈幼院都拿過去。”
陳兆慈聽了,臉色一白,說:“這就是說,小九日後都會隨時有危險嗎?”
許棣搖了搖頭,說:“這個事情還得小九跟沈姑娘跟聖上之間是怎麼談的,我打算安排小九進宮一趟,徹底的把聖上拉下水,讓聖上給小九保駕護航。”
陳兆慈聽到這裡,一臉的擔憂,說:“許棣,這聖上不是一般人,哪裡是那麼容易就被說通的呀。”
許棣咬了咬牙,說:“事在人為,縱有千日做賊的,沒有千日防賊的,小九跟沈姑娘都是姑娘家,哪裡會明白這其中的這麼多彎彎繞繞,她們只是想要做一些自己想要做的事情而已,我不想她們成為一些人的犧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