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思行打小就知道自己的這個母親,是個任性隨心之人,只是沒有想到竟然這麼任性,她可是家中長媳呢,過年真要在莊子上不回來,讓這京城中人怎麼想她?
看到趙思行臉上為難的神色,許芍笑了笑,說:“行哥兒,枉你還是男兒身呢,你看看,你都不如你媳婦兒淡定。”
周君紅可是聽說過自己的這個婆婆的光輝事蹟,也知道讓自己嫁過來就是為了讓自己幫著婆婆跟太婆婆抗衡的,誰知道這都還未交手呢,婆婆就要撤退了,周君紅有些摸不清楚這個婆婆是怎麼想的了。
不過不管怎麼想的,現在自己跟這婆婆可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周君紅對著許芍行了一禮,說:“敢問母親,可是有什麼事情嗎?”
許芍點了點頭,說:“既然你這麼問,那我就跟你們兩個說說,我嫁過來二十多年了,這二十多年,我總想著吧,我既然嫁過來了,那就是這個家的一份子,我就得維護好這個家,而且,我是長媳,還是未來的冢婦,可這家人是怎麼對我的?行哥兒媳婦,想必你也聽說過,既然我是個任性胡為之人,那麼我還是順著我的性子來吧,左右我已經有了侯爺的條子,做什麼別人都說不得,實在不行,就是和離也是說得過去的。”
聽到連和離都出來了,趙思行跟周君紅面面相覷,許芍笑了兩聲,說:“原來我很在意的那些東西,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既然不過如此,就沒有什麼留戀的價值了,日後我也就是為了你們兄妹三個,在這侯府之中好好的過下去吧,可是讓我再跟原來那般,時時處處的想著要維護好侯府的臉面,那是不可能的。”
許芍想了想,很認真的對趙思行說:“行哥兒,我現在覺得,自己過好了比起什麼都重要呢。”
從許芍的院子裡出來,趙思行一臉的難過,周君紅見了,寬慰道:“母親前面二十多年過的不容易,索性現在想開了,能讓自己過得好些,不比什麼都要強的嗎?”
趙思行是個性格溫和之人,沒有因為周君紅這個新媳婦背後議論自己的母親而惱怒,倒是嘆了口氣,說:“我i自然是知道母親過的好了比什麼都強,可我就是覺得前面二十多年,母親為了這個侯府付出這麼多,到頭來還得自己一個人在莊子上孤零零的過日子,越想越是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