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主簿的夫人仔細的看了看李悅溪的肚子,皺了皺眉頭,說:“許夫人這肚子有些大,這得幾個月了?”
李悅溪笑著說:“五個多月了。”
佟主簿的夫人聽了,驚訝的說:“夫人這是懷的雙胎吧?”
陳兆慈很感興趣的說:“佟夫人,你是怎麼看出來的呢?”
佟主簿的夫人笑了笑,說:“不瞞老夫人,我孃家祖母是穩婆,我娘接了我祖母的衣缽,我打小就跟著祖母去給人家接生,倒是懂了一些,只是後來,我嫁給了我夫君之後,就沒有跟著我娘去接生。”
這是地道的產科人才啊,陳兆慈知道,既然能夠傳承下來,那就一定有他們獨到之處,陳兆慈很感興趣,拉著佟主簿的夫人說了半天,倒是讓佟主簿的夫人對許縣令的母親有幾分興趣。
把人送走了之後,陳兆慈對路嬤嬤說:“我看這佟主簿的夫人倒是個心裡有東西的呢,找個機會我跟她好好的聊一聊。”
路嬤嬤點了點頭,說:“確實是,佟主簿的夫人看起來吃過很多苦,倒是那袁縣丞的夫人,一看就是沒吃過苦,從小就錦衣玉食的養大的,這袁家聽說也是當家的名門望族,結的親家一定不能差了就是。”
中午許棣回來,看到兩家送的回禮,都是一些極普通的禮物,心裡對這兩個下屬也多了幾分滿意,都是精明還實幹之人,日後在一起共事,總是能夠合拍的。
許棣最近在忙著準備查看那幾個被倭人屠了的村子的事情,作為當地心上任的父母官,這件事情是一定要做的,但是怎麼做,什麼時候去做,具體的怎麼安排,一定要想明白才行,作為父母官,沒做出一件事情總得讓治下的百姓看到自己為官的本意,讓老百姓看到希望,更讓老百姓有跟著自己過好日子的信心,這才是許棣的本意啊。
許棣先是跟袁縣丞跟佟主簿說了這事,袁縣丞倒是沒有說什麼,佟主簿臉上有些為難之色,許棣見了,當時沒說,只是過後找了個機會,問佟主簿可是有什麼為難之處,佟主簿這才嘆了口氣,說起前些日子發生的慘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