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人當年原本想要考進士的,只可惜身體不是很好,中舉之後就直接找了個工作,慢慢的從刀筆吏做起來,一直做到現在,成了八品的主簿。
聽到路嬤嬤說李家兒姑娘的好,許蕘摸了摸許梔的頭,說:“那以後咱們小九就跟人家好好的相處著,這次京城來人,李主簿可是幫了我不少的忙,以後這裡面的好處少不了他的,說不得還真的再往上升一升的。”
許棣說:“今天我見了錢縣丞家的兩位小姐,也不知道他們家裡大人是怎麼吩咐的,都是一副鼻孔朝上的樣子,不是官宦人家都要給家裡的小姑娘們請個教養嬤嬤教教規矩的嗎?我怎麼覺得這倆姑娘這麼不懂事啊。”
張兆慈說:“找的教養嬤嬤再好,身處的環境也是很重要的,最重要的就是父母的言傳身教,我今天不是第一次見到錢夫人,就是這次,覺得她看我的眼神挺奇怪的,好像是挺可憐我的樣子,估計就是因為她已經知道知州大人給你的評價了。”
許蕘搖了搖頭,說:“因為有了這些人,我們這些想要做些事情的人想要做成一件事情憑白的多了很多的阻攔。”
許棣說:“爹呀,您看您,怎麼這麼想不開呢,有人的地方就有爭鬥,大家都是為了自己的利益,你們學校當年為了一個副教授的職稱不也是爭得血雨腥風嗎?”
許蕘聽了,說:“我也是著相了,倒不如你想得開呢。”
許棣嘆了口氣,說:“您當年醉心於在學校裡面鑽研學問,我媽呢,致力於做一個出色的外科醫生,你們的圈子,還是有些狹窄了。”
張兆慈笑著說:“這不是還有你呢嗎。”
許棣說:“我也沒好到哪裡去,我一個成日裡泡在實驗室的人,您指望我什麼?我跟你們講呀,千萬不要小看了古人的智慧,為了利益之爭,真的是什麼手段都能夠使得出來的。”
許蕘說:“以後我一定注意,一定注意。”
張兆慈摸了摸下巴,說:“下午路嬤嬤對我可是把李家的二閨女好一陣的誇呢,我都沒有見過路嬤嬤這樣誇獎人的,誇的我恨不能就把人家閨女給聘到咱們家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