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棣也是很久很久之後,才從別人的嘴裡聽說過這一場一直被人津津樂道的大朝會的。
那位御史提起彈劾之後,接著就有人上本,複議御史的彈劾。
永寧侯爺是要上大朝會的,而且站在比較靠前的位置,聽了這些人的話,身邊有關係好的很是關切的看著他,永寧侯倒是一臉的平靜。
大家對於許棣的做法,眾說紛紜,一直到三皇子站出來,對梁承帝說:“啟稟聖上,周家每年給朝廷繳納的賦稅不少,而且聽說周家一直樂善好施,兒臣以為,如果周家被這樣的對待,是不是會令很多跟周家一般的人家寒心呢?”
二皇子倒是冷笑一聲,說:“三皇弟,話不能這麼說,許大人不是在奏摺上寫的很清楚嗎,那周家侵佔天地,逼人賣兒賣女,這樣的人難道還要給他表彰嗎?”
當著滿朝文武的面,三皇子被二皇子這樣懟,臉上很是過不去,壓了壓心頭的火氣,說:“二皇兄,話不能這麼說的,還是要看一下週家對咱們大梁做出什麼樣的貢獻啊。”
兩位皇子就這麼你來我往的,永寧侯看了看端坐在皇位上的梁承帝,一直一臉平靜的看著朝堂上諸位你來我往的說話。
一直說了好久,誰都說不服了誰,倒是有一個人提出來,說永寧侯是許棣的祖父,他對這件事情有何看法。
看站在周圍的人都看著自己,永寧侯笑了笑,說:“許棣是我的孫兒,可他首先是大梁的官員,既然吃著朝廷的俸祿,那就要好好的辦好自己的差事,當好自己的父母官,他做的事情自然有聖上,有大理寺,有督察院的諸位同僚評判,我是不能隨意說什麼是非功過的。”
梁承帝微微的點了點頭,永寧侯對著梁承帝行了一禮,說:“聖上,許棣既然已經是朝廷的命官,他首先要做的是忠君愛國,然後是愛護自己之下的黎民,至於我這個做祖父的,卻是不能隨意的對他的做法指手畫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