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嬤嬤看著小小的人兒一本正經的樣子,笑著說:“九姑娘要跟嬤嬤說什麼呢?”
許梔說:“嬤嬤,您跟我曾祖母是怎麼認識的呀?”
路嬤嬤想了想說:“哎喲,這樣說來,那話可就長了呢,那個時候嬤嬤才比你大不了多少的,我在皇后,也就是現在的太后宮裡當差,因為規矩沒有學好,被姑姑罵了,我心裡難過,就去小花園裡面哭,你的曾祖母正好去宮裡請安,看到我在哭呢,就勸了幾句,後來我們就這樣熟悉了。”
許梔聽到路嬤嬤這樣說,很是心疼的說:“嬤嬤,你小小年紀就要離開自己的父母家人去宮裡當差,辛苦了。”
路嬤嬤沒想到許梔的關注點竟然在這裡,心裡一軟,看著許梔明亮的眼睛,直覺得一顆心就好像泡在一汪碧藍的春水裡面,微風拂過,讓自己的心蕩起一陣的漣漪,既舒適,又養眼。
嬤嬤把線頭咬斷了,說:“嬤嬤總是能夠遇到好人,不辛苦,原想著老了,以後每個依靠,結果跟著咱們家來了河西,嬤嬤心裡覺得熨帖,九姑娘啊,以後嬤嬤把自己的一身本事都教給你,讓你成為一個讓全京城都羨慕的世家貴女好不好?”
許梔聽了,琢磨了一下,說:“嬤嬤,我覺得只要咱們能平平安安的過日子就好了,別人的羨慕,都是一些虛的。”
路嬤嬤聽了,很是驚訝,說:“九姑娘怎麼能這樣想呢?咱們規矩學好了,以後的排面就好,出門見客的人家都會講,永寧侯府的九姑娘是個有規矩的人兒呢。”
許梔聽了,捂著小嘴笑得小身子一個勁的晃悠,路嬤嬤就是稀罕許梔這樣的小兒女樣子,剛要再說什麼,就聽到遠遠的傳來一陣用鐵勺子使勁的打鐵盆子的動靜,而且聽那動靜還是從縣衙那邊傳來的。
許蕘再三的交代過,只要是聽到這樣的動靜,那就說明有人來這邊偷襲,讓大家趕緊藏好了,然後等待下一個通知,路嬤嬤可是知道,藏好了之後,如果聽到吹哨的聲音,就說明有了撤離的條件,趕緊去指定的位置,等待統一撤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