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兆慈說:“要不這樣吧,你先給老夫人寫封信,就說咱們在這邊人手不夠用的,問問她老人家當年的那些的陪嫁的老人們現在都在做什麼,我記得以前的時候聽老夫人嘮叨過,說她陪嫁的莊子上已經安置了不少人了,再安置的話就有些安置不開,你就去問問,如果有那歲數大了,不好安置的,就給咱們送過來,咱們以後幫著給養老,你覺得怎麼樣?”
許棣摸了摸下巴,說:“這倒是個主意,現在是世子老婆當家主事,不光是老夫人的那些人她要排擠,侯夫人的人她也是要排擠的,咱們求到老夫人的跟前去,說不定老夫人還挺感激咱們能幫著她照顧那些舊僕呢。”
張兆慈說:“咱們請了人家來也不指望人家幹活,就是能幫著照料一下莊子,有什麼活就從附近的村子裡面僱人來做,最好是要那一家子一起的,這樣還好安置。”
許棣趕緊去寫信,路嬤嬤給張兆慈送過來一盅湯,看到那張地契,驚訝的說:“這是買了莊子了嗎?棣哥兒真是能幹啊。”
張兆慈笑著把莊子的來歷說了,又把剛才娘倆商議的事情跟路嬤嬤講了一遍,路嬤嬤笑著說:“這倒是個好事,原本這些話我不該講的,既然你跟棣哥兒這樣做了,那我就跟你說說。”
張兆慈笑著給路嬤嬤辦了張椅子,路嬤嬤坐下來,說:“永寧侯府的老夫人,孃家是忠勇侯府,咱們這位老夫人呀,早些年可是很出名的,不光是騎射功夫好,拳腳功夫也是從小就練起來的,還曾經跟著那時的忠勇侯爺上過戰場,後來成了親,老夫人就安心的在家裡相夫教子。”
張兆慈聽了,驚訝的說:“真沒想到呢,我這位老祖母當年還是這樣厲害的人物。”
路嬤嬤笑著說:“老夫人為什麼跟先太后關係好呢,那是因為先太后跟老夫人是姨表姐妹,不過這事知道的人不是很多,好像是先太后的母親並沒有在老夫人的外家長大,是在外面寄養的。”
張兆慈聽了,說:“這事估計現在滿京城也沒有幾個人能知道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