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笑著說:“這個還用你說嗎,我接到信就給準備好了,這次你回去了,給帶著一些去,等他們回來了,我再給見面禮,還有咱們棣哥兒的媳婦,長得好看嗎?脾氣好不好?兆慈說小姑娘是個有本事的人,你看著可還行?”
路嬤嬤說:“人小姑娘長得好,脾氣也好,最重要的是學東西還快,現在跟著我學規矩,學管家事,這都是你的好孫媳婦呀,自己不願意做,就指望我把她兒媳婦給教出來,以後指望兒媳婦好好的管家呢。”
老夫人不在意的說:“兆慈一心撲在醫術上,這個我是在知道的。”
路嬤嬤說:“三奶奶還給您做了一些丸藥,怎麼吃,什麼作用都給寫在瓶子上,待會請沈嬤嬤給放好了,三奶奶還說呀,這些丸藥您常吃,對您身體好,估摸著您吃的差不多了,她做好了再請人給您捎回來。”
老夫人心血管不是很好,需要常年吃藥調理,張兆慈臨走的時候給她看過,留下做好的丸藥,後來也是在河西做好了託人給她帶回來,老夫人自己能夠感覺的出來,吃了張兆慈給自己做的那些丸藥之後,身體好了很多,原來情緒稍微有些波動就越好氣悶半天,現在竟然沒有這種感覺了。
老夫人樂呵呵的說:“有個精通醫術的孫媳婦就是好,我這身體呀,比起前幾年來好了很多,原來我想著,年紀大了,熬幾年過去了就算了,現在我可不這樣想了,我要好好的活著,看著我的曾孫出生,還要看著他們娶妻生子,還有咱們的小九,我還得幫著她長眼,找個好婆家呢。”
路嬤嬤笑呵呵的說:“你能這樣想就對了,臨來之前我把你們忠勇侯府的事情跟三奶奶說了說,你們三奶奶可是想跟你要幾個你的陪房呢。”
老夫人說:“我已經接到棣哥兒的信了,咱們哥兒就是厲害啊,這才十幾歲呀,就能給她娘掙來這麼大一份家業。”
路嬤嬤笑著說:“那可不,咱們哥兒可能幹了,做事情都是身先士卒,割麥子跟著一起割,收莊稼也是跟著一起幹,讓人看了覺得又是高興,又是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