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梔說:“這邊天高地厚,自由自在的,在府裡不能這樣不能那樣,太拘束,而且李家姐姐也不能跟著去,我都沒有說話的人呢。”
路嬤嬤說:“九姑娘呀,你這樣想可不對,侯府裡面還有你一幫子的姐姐妹妹呢,你們都是一脈相承的許家人,就算是現在不熟悉,好好的相處,慢慢的熟悉起來,等以後你們各自成家立業了,也是相互守望的親人呢。”
許梔覺得路嬤嬤說的有道理,但是許梔又想到前世那些事情,自己一個孤苦伶仃的小姑娘在內院被人無視,哥哥則是在前院被人磋磨,兄妹兩個都沒有什麼好的結局,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呀,自己的父母都還在,哥哥也沒有受傷,而且哥哥還跟著師傅們學習了拳腳功夫,哥哥讀書也厲害,以後一定能夠做出一番大成就來的。
張兆慈說:“嬤嬤說的對,小九呀,你應該跟你的姐姐妹妹們好好的相處,做閨女的時候不覺得,等到你們都成家了,就知道有個姐姐妹妹的好處了,不說別的,就說你在婆家受得委屈,想找個人叨叨兩句,還有個讓你叨叨的地方呢。”
路嬤嬤聽了,笑著說:“你這樣說可不行,怎麼能這樣跟孩子說呢,九姑娘,別人看咱們侯府,看的不是哪個人,看的是你們這一幫人,你們姊妹關係好了,別人自然是說咱們侯府家教好,你們姐妹在外面也能讓人高看一眼,就是說親事的時候也能讓人高看一眼。”
許梔嘆了口氣,說:“嬤嬤,我才八歲呢,說親事早了些吧。”
路嬤嬤說:“雖然早了些,但是該相看的還是得相看,看好了人,還得看家世,還得打聽身邊的人,要做的事情很多,很多人家都是早早的就提親事,然後慢慢的打聽。”
張兆慈覺得有些頭疼,這要在現代,一個小學二三年紀的小姑娘,只管學好自己的知識,能考個好成績就好了,不光是結婚的事情很遙遠很遙遠,就是找男朋友的事情,都是看不見影的事情,現在倒好,竟然要從現在就開始相看,給準備嫁妝。
許梔說:“可是我跟府裡的姐姐妹妹們都已經不認識了,我都出來這好幾年了,小時候的事情也都忘的差不多了,嬤嬤,我覺得跟她們都不如跟李家的大姐姐來的親切呢,您說,我以後要怎麼跟她們相處呢?”
路嬤嬤說:“看看她們都是什麼脾性,然後再想一想怎麼相處,咱們不能上來就付出一腔的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