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就是因為許棣一直跟著許蕘在河西,來回不方便,再加上在河西許棣折騰的東西有些多了,如果方便的話,許棣早早的就把童生給考出來了。
張兆慈因為那晚上去老夫人的院子裡遇上了寧氏,一直覺得心裡不踏實,雖然不是自己做了虧心事,但是自己遇上別人做虧心事了呀,張兆慈跟路嬤嬤說起來的時候,路嬤嬤說:“又不是你做錯了事情,你心虛個什麼勁啊?我看你就是閒的,你要覺得自己還有時間胡思亂想的,就去給棣哥兒看看準備點什麼考試的時候能吃的東西。”
張兆慈說:“也不知道咱們棣哥兒考的怎麼樣,我聽說如果如果考了第一名,就可以不用參加府試跟院試了呢,直接就是秀才了。”
路嬤嬤說:“哪裡有這樣的好事啊,就算是考了第一名也得接著考的。”
張兆慈聽了,說:“不是的嗎?我怎麼記得是這樣的呢?”張兆慈趕緊去問許棣,許棣嘆了口氣,說:“孃親啊,沒有這回事,真要有這回事,那小三元大三元怎麼來的?您放心,你就安心的去給我準備府試的東西,等我過了府試,再把院試考過了就行了。”
張兆慈說:“後面不是還有考舉人的鄉試嗎?那個難不難?”
許棣說:“大浪淘沙,您說難不難?不過我覺得我還是可以的,等我考過了鄉試,咱們就回河西,我真的是在這裡呆夠了,哪哪看著都不和我的心意。”
張兆慈說:“也不知道你爹現在怎麼樣了,咱們留他一個人在河西,都沒有人陪著他。”
許棣說:“有做飯的,有洗衣服打掃衛生的,您說他會過的怎麼樣?”
張兆慈說:“算了算了,你快看書吧,我再去給你看看準備些什麼東西,聽說這次可不是在衙門考試,是在專門的考場呢。”
張兆慈在這邊煩惱許棣的考試,那邊寧氏則是在煩惱許杲的嫁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