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回門,許杲跟侯府的新女婿程鎧在四月十九的早上一起來到了許家。
許家早早的就準備了,侯爺帶著世子等在前院,侯夫人跟二夫人帶著幾個兒媳婦,還有一幫的小姑娘在老夫人處等著,許棣則是帶著幾個弟弟,跟著侯爺等在前院。
許杲跟程鎧來了,先去給老夫人磕了頭,老夫人看看自己一臉嬌羞的重孫女,再看看氣宇軒昂的重孫女女婿,給了一個小小的荷包,說:“你們小夫妻,以後就要相攜著過日子了,兩個人要互相包容,互相遷就,這是老祖母送你們的,祝你們早生貴子。”
程鎧是個挺正派的人,趕緊給老夫人行禮,謝過老夫人的禮物,其餘各位長輩都有東西相贈,不過大部分給的都是荷包,也不知道里面放著的是什麼東西。
程鎧接過各位的荷包,就知道,除了老夫人,跟許府的三奶奶給的是銀票,其餘給的都是金錁子或者是銀錁子。
中午大家就都在老夫人這裡用飯,男的一桌,女的兩桌,主要是許杲這一輩的女孩子太多了。
侯爺帶著府裡的男丁,陪著程鎧在外間坐了一桌,許柏被張兆慈抱著跟著老夫人坐一桌的,他看看桌上都是女眷,從張兆慈的身上下來,自己跑到許棣那裡,非得讓許棣抱著自己坐那一桌。
侯爺看到自己最鍾愛的小孫子過來了,笑著問他:“柏哥兒,你怎麼不跟你母親一起吃飯呀?”
許柏皺了皺鼻子,說:“祖父,我是男孩子,理應跟著哥哥一起在這裡吃飯的。”
侯爺看著這個都還沒有桌子高的男孩子,笑著說:“你還小啊,就得跟著你的母親吃飯,要不然誰照顧你?”
許柏說:“祖父,我自己就能夠照顧我自己呀,您放心,我保證不給您搗亂就是。”
侯爺見狀,只能吩咐人給許柏安排了一個座位,就挨著許棣,他坐上去之後只能看到一個腦袋尖,眾人見了,哈哈的笑了起來,許柏也不惱,從椅子上爬下來,去老夫人的宴息處找了個厚厚的靠墊,墊在自己的屁股下面,坐上去之後,最起碼半個身子就能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