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莊子上住到六月二十號,侯爺都派人過來了,大家這才收拾東西回了侯府。
許棣參加院試,早上起來吃了早飯,去給老夫人磕了頭之後,就帶著自己的兩個書童去了考院。
張兆慈早上把許棣送到大門口之後,就去了老夫人的院子,結果老夫人沒有在房間裡,而是在後院的小佛堂,張兆慈就去了小佛堂。
老夫人正在給自己供奉的菩薩上香呢,看到張兆慈過來,趕緊招呼她過去,說:“我給菩薩上香呢,請菩薩保佑咱們棣哥兒能夠考中。”
張兆慈趕緊跪下來,恭恭敬敬的磕了頭之後,給菩薩上了香,就扶著老夫人出了小佛堂。
沈嬤嬤急匆匆的從前院過來,對老夫人說:“老夫人,大夫人帶著大姑奶奶過來了,說是過來給您請安的。”
老夫人看了看展昭此,張兆慈也是一臉迷惑的看著老夫人,老夫人說:“她們呀,這是夜貓子進宅,沒什麼好事,咱們先去看看她們過來是所為何事。”
許芍還是一貫的打扮,梳著飛仙髻,帶著明晃晃的鳳釵,隨著年齡的增長,眉眼間愈發的顯得凌厲。
看到老夫人進來,趕緊站起來,給老夫人行了一個禮,說:“祖母,孫女過來給您請安了。”
老夫人擺了擺手,等到自己坐好了,問道:“你公公婆婆最近還好吧?行哥兒最近的學業怎麼樣?他也得參加今年的鄉試吧?”
許芍笑著說:“祖母,我公公婆婆都挺好的,行哥兒學業還好,學裡的先生說他今年下場應該是沒問題的,我們也打算讓他今年去試一試,年紀又不大,多考幾次也沒什麼的。”
許芍的大兒子趙思行已經有了秀才的功名,十幾歲的秀才公,許芍兩口子說出去也是覺得臉上有光,跟老夫人說起自己的大兒子,許芍臉上滿是驕傲。
老夫人笑著點了點頭,說:“都是你跟世子教的好啊。”